队长露出这种慌张的神色,不免有些担心。
思考一番之后,还是跟着去看了看,远远地就看见几个人搀扶着一个年轻人,年轻人脸色苍白,瘦得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子。
按理说大队长家日子过得不错,几个儿子也都是壮劳力,不可能饿肚子,怎么这孩子就瘦成这个样子。
正困惑着,就听见骨瘦如柴的男子,用与他身形毫不相符的浑厚声音,高歌道:
“我赋予我生命以残章
照亮萤火
照亮东方
刹那间火花四起
血和着泪
在泥土上绽放出
最美的花朵
我以我全部的生命
了此残章”
徐漫懵逼了,这是个激进诗人?还是个中二少年?
“你说义军,好好的生活,怎么他就三天两头要闹一趟,这脑子不是小时候一摔给摔坏了吧!”
“这还真没准,你看义国、义民,谁像他那样,他今年都二十四岁了吧,也不见结个婚什么的,天天就抱着他那堆诗稿,这种东西,还能当饭吃不成。”
“这样,怕是要结婚也不好找人吧!”
“有啥不好找的,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还不遍地就是,大队长家又不是出不起彩礼,家里条件好,就是怀军不正常点不也排着队等着嫁他吧。”
“那可说不定,眼前环境是不错,但以后……”
那人话没说下去,但另一个人也明白了,现在老头子还健在,不分家自然光景好,但以后难说,毕竟两个哥哥都要有自己的家庭要养。
这么说着,旁边听着的一个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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