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上一个打工的快餐店,那个爱好名牌的虚荣男孩,就爱在这个最晚出现的平台上购物,说上面的商品什么都有,重点是便宜,有些甚至便宜到像老板打折打到骨折。
一时间,那个店里的年轻人都穿上了名牌,从衣服到鞋包甚至到袜子,都能看到知名品牌的logo,而全套一起不过几百块钱,除了她,她一身杂牌,和这群人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因为撼动她的不是名牌,而是背后靠仿货赚钱的商机。
那日她去网吧,已经了解了开网店的流程,笨拙地使用摄像头为自己的身份证拍照,上传网上,却怎么也不给通过,好不容易上传成功,又要她手持身份证拍照,她不得不求助网吧里其他客人。
早在她反反复复折腾的时候,就吸引了周围不少关注,大学园区的网吧,人们却格外闭塞,纷纷表示不看好她的行为。
“东西要靠摸,不摸怎么买?”
“一个瞎买,一个瞎卖呗!”
最后还是网吧老板告诉她:“得用卡片机。”
她连手机都没有,何来的相机?
同时她一个贫困生,也做不了垫资囤货的事。
眼看计划就要夭折,她打起了别人的主意。
学校附近的生意人都擅长赚学生钱,学生要反过来赚他们的钱,想也知道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她利用“特长”,软磨硬泡,好久没有表情的脸,挤眉弄眼使用过度得都快长细纹,网吧老板才被她怂恿开了个网上“杂货铺”。
起初老板只投资了一台卡片相机,是她坐在他的网吧里,将他的实体杂货铺搬到网路上。
那
大学(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