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瞄了眼客人地址和购买商品,“您都快收货了,改地址会增加额外的运费。”
那边没有回复。
记得这个客人买东西时没有打招呼,一声不吭买下的,现在又要改地址,似乎是个相当自大的人,不屑听取自己以外的声音。
但她还是反复跟对方确认:“您的收件地址原本是叁线城市,现在要改的新地址是叁线城市下面的乌云县平阳露天煤矿?”
“我要改地址。”对方像听不懂人话,不停重复。
她算了快递时效,回复:“您购买的是短保质期的食物,改地址会导致运输时间增加,更何况是偏远地址改为更偏远的地址,很可能会造成食物损坏,因为改地址而造成的损坏,我们是无法理赔的,您确定修改吗?”
过了很久,那边还是没有回答。
似曾相识感浮现,她皱眉,说:“好的,那我替你改了。”
“谢谢。”
那份异样感,后来她才明白,那是源自于对“奇葩”的直觉。
“你给我的是屎吗?”
大晚上即将收工,忽然跳出一条消息,把她震撼在当场,瞄了眼对方名字,认出是那位“矿工”客人。
一张食物稀碎的图片发了过来。
对方复读机一样重复“这是屎吗这是屎吗”。
风暴在她心中酝酿。
长途运输,还改地址,舟车劳顿路上七天翻来覆去,能不碎吗?
“自己要求的事,作为成年人,就该自己承受代价。”她以替天行道的名义,狠狠给对面巨婴上了一课,告诉他这个社会不会无条件忍让与包容一个成年人的。
有时连
大学(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