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要再坐一会儿。”
关闭脑电连接的通话,他面无表情回到座位,还没开口,对面就问:“有人等你吗?”
不等他回答,她又带着歉意说:“怎么办?我这儿还需要一会儿,不过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他没有说话,视线落在屏幕上刚才关注的地方,就像那儿长了一个苍蝇。
她收到传感器设备的美妙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这个。”狐狸发出他的手腕照,“你说的是这个吧?这东西能感应佩戴者体温,心率,血压,还能定位,曾经还救过我一命。”
长毛的手腕上,佩戴着一只模样简洁的电子表。
“怎么?老顺终于也给你戴了?发出来哥哥看看。”
“欢迎你加入顺老师粉丝后宫团。”
“......”
她以为独享的礼物,别人早就得到,而且得到比她早两年,每人一只,都快用出包浆了。
她本来想当即把表推下来,扔给顺连茹,但又觉得这种气愤有些莫名其妙,于是习惯性地压抑了情绪,内心郁闷。
当外界有人刁难她的时候,她就不一定买账了。
那个客人住在封闭式管理小区,刚到门口,保安亭就把她拦下,一贯的不耐烦态度。
“不许进。”
“没想进。”她把东西丢门口就走了。
底层相轻是常事,每个月跑腿员跟保安打几架跟月行惯例一样,一度时间两个群体还形同水火,互相甩锅,跑腿平台便规定,如果保安履行职责,跑腿员便可以报备一声,将物品放于保安亭。
不想这个看上去程
管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