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认识的那位装逼医生,医护早在确认她没事后,给她挂上输液瓶,病床边就换成她所谓的“亲朋好友”。
而狐狸和队长正一左一右守着她,眼里满是关怀。
她浑浑噩噩地再次睡过去。
有人在唤她的名字,等她稍微意识清醒了点,那声音就在喋喋不休。
“知道疼吗?”
“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病床上的她艰难地寻找声音来源,这个声音一直吵得她睡不着,但视线范围内都没人,她摸了摸耳朵,摸到了里部的耳麦。
“选什么?”她声音沙哑地问。
“你醒了,能听清我说话吗?”
“能。”
“从今以后,你要采纳我的意见,听我的指挥,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做得到吗?”
她有一会儿没反应,那边也停止了喋喋不休,静静等着。
那仿若圣谕的声音明明是严肃的语气,听上去却像小孩一般幼稚。
更难和那百分之六十完成度地中海形象沾上边。
“你指的是比赛吧。”她缓缓地吐出字眼,“当年那场比赛,我没有跟你学,捐出比赛中我得的那份奖金。”
没等对方回答,她死不悔改的声音清晰地通过耳麦传递出去——
“我不后悔,再来一次,我还是照拿不误。”
“可是。”他的声音出现少见的困惑感,“你要跟我学,你能得到更多。”
是啊,看医生,狐狸,队长,个个鲜衣怒马的样子,就知道了。
“你就当我见识浅吧,我就喜欢付出当即得到回报,即便是妓女,你嫖了也该给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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