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垫子,而学员都穿着贴身连体的传感服装,脸上戴着硕大的导视眼镜,乍一看,确实是下水前的教学现场。
其他学员都学得专心致志,格外用心,回家路上都戴着导视眼镜,她却像被家长扭送进学校的小学生,经常迟到,或者忘记带学习工具,现场学习理论知识时也不太专注,教员对她不止一次摇头。
顺连茹提醒过她,后面会有考试,合格了才会上岗,提醒多了,她也急了。
“我又不是你们的专业,基础本来就不好,你不能要求我跟你们公司培训的那帮新人一样,那对我不公平,我又不像你,是个天才。”
“我不是天才。”沉吟半晌,似乎在组织语言,他慢慢地说,“天才对事物有天生的认知模型,我不是天才,硬要说我和天才的关系,那我就是站在天才肩膀上的人。”
她好奇,“你认识很多天才?”
“嗯,用知道比认识更合适。”
她没管,继续问:“都沉晏那种吗?”
“他们共同特点,是在对事物的认知上,能解构能组合,能识别,能反抗,认为自己能改变世界是天才的基本素养。”
然后他又告诉她:“基础跟不上也没关系,理论考试的时候我可以帮你,但基于你在网络游戏里方位感缺失的表现,操作课你得多加努力,那是靠肌肉记忆的,熟,就能生巧。”
她后知后觉他说了什么,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
“你要帮我在理论考试中作弊?”
“是的。”
“天啊......天啊!”她不住惊叹,为他的直白。
“你为什么这么高兴?”他
训练(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