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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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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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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人家没力气才靠过来,喝醉的人意识不清醒你不知道?”生怕打扰了靠过来享受温柔乡的醉汉。
    “酒桌文化就是糟粕,我劝过你,不要把精力花在这种事上,你是女孩子,他又不是你男朋友,推开他。”
    他叽叽喳喳,就像个掌管封建礼数的深宫嬷嬷。
    她全当耳边风。
    顺连茹是何等了解她,没听到响动,就知道她连阳奉阴违都不屑做。
    “你这是怎么了?这根本不像你。”
    “要是以前,你会怎样?是不是他早被你打趴下了?”
    他是魔鬼吗?不断鼓动她“动手动手”,就跟她暴力狂似的。
    宴席后半场,耳边全是他的魔音,嚷得她都烦了。
    “动什么手?出事了你替我扛?”
    他延迟了几秒,就像去律师那儿咨询了一遍,“可以。”
    “那项目呢?不要了?”
    “谁告诉你项目进行要以接受不公平为代价?”
    靠着她的醉汉早被察言观色的人扶到一边躺下。
    可能是她气势太猛,也可能是她那张脸并不平易近人,即便她看上去深谙酒桌文化,一上桌就礼数周全,又是倒酒又是海喝还带划拳,但所有人都有一种错觉——她随时会暴起掀了酒桌。
    这可能叫做生人勿进的气场。
    没了肩头的重物,她正襟危坐,一屋子人,就她一个神情清醒。
    “人是会变的。”她轻声说,“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一声叹息若有似无在耳畔响起,仿若带着怜惜:“这样的变化,不好。”
    晚上应酬,白天还要补为拿执业许可证

暴走(二)(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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