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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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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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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区,也没有顺连茹的指导,她就被打回原形,行为模式如同“窝囊废”,总是躲在同队人的后面,能隐形就隐形,能不出头绝不出头,很快就要交上完好无损返程的满分卷,却在去扫描山林的途中,脚下袭来巨痛,从不算陡的一个坡上滚下去,要命的是,她老走最后,前面的林护队员习惯性地认为她是安全的,于是忽略了她。
    “醒醒!”
    被一块大石挡住,摔懵在上面的她还处于迷糊期,林护队老大哥就赶回来找到她。
    见她没事,老大哥唏嘘:“我都走到山坳坳了,接到个电话说你中毒了,吓得我马上跑回来。”
    头晕目眩的她撑起身,眼前发黑,艰难地开口:“谁?”
    “还能谁?你男朋友呗。”
    “等等!”
    正准备站起来的她止住动作,她看不清护林员的样子,但他惊恐的语气让她全身血液凝固,异样之感黏在下半身。
    在她起身的位置,有一条皮开肉绽的小蛇,以悬吊形状,挂在她腿部。
    蛇咬住她的刹那,和她一起滚下坡,被活生生压死。
    幸好被护林员回来找人了,不然即便她醒来,走到半路蛇毒也会要她命。
    可能是惩罚她的冷漠吧,父亲就曾骂过她“心如蛇蝎”。
    赶回那座已近十年没回去的小镇,弟弟已经将父亲遗体火化,应该是听说她没法赶回来,乍然见到她,很是戒备,但又故作镇定。
    父亲在独居的小屋里醉生梦死,离弟弟的小孩出生刚过去一年,母亲生前最大的愿望是走出小镇,儿孙满堂——弟弟有了孩子,她走了出去,父亲大概认为自己在阳间的任务已完成,

世界(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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