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回刚才的话,男人至死是小孩。
她忙碌惯了,休息了一天,又重操旧业当起了跑腿。
原本想懒懒散散游历大街小巷,但一打开久违的接单系统,她人就傻眼了。
单子一刹那涌进来,不给人以拒绝,直接把接单工具卡死。
这是蝴蝶振翅后的效应,科技产品革新,总是年轻人首先被吸引。年轻人一窝蜂涌向新行业,传统行业无可避免出现人力短缺。
她马不停蹄地赶路,没空东想西想,一个不察,又跑到曾经的老顾客的地盘。
沉博士的楼现在门可罗雀,打开门也只有他一个人,头发凌乱,深度数眼镜,衣领一圈都是灰的,看上去比亲人过世的她糟糕百倍,而上一次,她见他时,他还意气风发跟人介绍他的团队所研发的智能外骨骼。
门是开的,她自己进去,屋子里没开任何暖气设施,看上去也不像住人的屋子,更像设备陈列馆,
房子主人瘫在工学椅上,看见了她,又似没看见。
在他脚边,是熟悉而又陌生的仪器,vr导视眼镜,全息投影播放机。
“你也玩这个?”他问视线落仪器上的她。
她移开视线,“这和你搞的不是一个领域的东西。”
“肤浅,谁说不是?都是关于这里。”沉晏懒洋洋抬手,指着自己脑袋。
他终于拿正眼瞧这位某段时间持续给他送外卖的跑腿员,她消失的这一阵,想必也是跑进“极乐世界”里去了。
他用脚尖挑动导视眼镜的头带,“杰作,真他吗杰作,想不到人可以玩到这种地步。”
奇了,不可一
世界(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