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呼吸中,他困惑地思索良久,她都看到他眼睛因为快速计算而呈现一层犹如故障的白雾,她马上举手叫停,“算了,这个问题你不用——”
“你是我的小孩,我的姑娘,我的阿尼玛,我的妻子,我一生的伴侣。”
她整个人陷入凝固。
一向公事公办,冷静无情的他,说出了私密性十足的话。
“这么……这么直接? ”她结结巴巴说。
“还是不对吗?”他的表情有些苦恼,歪着头打量她,那纯真又英俊的模样,像是要从她胸口掏出心脏的诈骗犯,“我们现在的见面,是不是时机不太好?你的父亲才去世,我应该悲伤一点吗?”
“不,你的真身,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再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记住你的话。”她伸出食指严肃地指着他。
然后转身嘻嘻笑着,从一脸茫然的清洁工手中拿回开着录像模式的手机。
二人手牵手在大街上漫步,由他透明的宽大手掌包住她的手。
至此二人已无话,但她内心激荡,双手成拳,一直没有再看他。
走到街口,她惶惶然抬头,才发现怅然若失源自于身边人乍然不见。
原地转圈,四下里不见人影,她不死心,又跑回顺连茹所在的大厦,还没跑到,就见男人在地标建筑的外墙上端起咖啡品茗,袖扣闪闪发亮。
一旦走出扫描的范畴,他就不能再陪她走下去。
作为行内人员,不可能参不透其中原理,可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就像噩兆,她仍原地不动了许久,难以平复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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