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仰之主受难的纪念日,围着色彩明亮的涂鸦墙一圈圈如同苦行僧绕行。
他们不停用一根打了很多结的麻绳击打自己的背部,有不少帅哥把自己打得皮开肉绽,让死气沉沉的旅行团很是骚动了一把。
就在他们到达“参观地带”时分,一群穿白袍的人浩浩荡荡向这边走来,待到人走近了,旅行团的行尸走肉们又起了骚动。
那些人白袍无一不是被血迹沾染,血往往是他们头顶一直流到胸口,每个人神情激昂,而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亮闪闪的大刀。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男人,带着躁动的血液气息向旅行团走来,又视若无物路过他们,走进他们的圣殿,进行他们的仪式。
偌大的如同简陋斗兽场的建筑内,他们纷纷脱去外袍,只留下半身衣物,拿着另一种苦鞭——上面不再是打结的麻绳,而是铁丝连着刀片。
导游兴奋地向大家解说仪式的神圣性,一边众人遮着眼看那些男人把金属苦鞭往自己赤裸背部皮肤上抽打,团里的人不约而同随着最近的一名教徒每次的抽打而一起战栗,人家打自己一下,大家就抖一下。
当教徒抱着家里的小男孩出来经历额头“开刀”的仪式,很多人都看不下去,匆匆离开现场,倒是那一张张面无血色的脸,比之前的行尸走肉状态有了人的生气。
她和队长都提前离开了,津津有味的导游带着少部分人留了下来,包括医生。
夜里团员集体露宿在荒野,但今夜并不安静。
医生和队长两个大男人起初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就像一家叁口,她是那个小的。
他们说不能怪他们,是她的睡姿像个小孩,抱
旅行(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