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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的时候,检票员挨着挨着念手中车票名字,核对乘客。
“我爱波奇饭。”
“亚历山大·巴甫洛维奇·彼得罗夫。”
“狗东西。”
检票员核对完他们这一排,走向下一节车厢。
他们仨静止了一会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爆发出大笑,震惊四座。
“那啥,这么长名字,眼镜你亲妈要进来,都还不认识你吧?”
“那你呢?一辈子都吃吃吃,就没见过比你更能吃的人,吃两年地中海餐都没吃够,我要是你女儿,我一定会弃养你。”
“你也不是我女儿,我也没你这种变态女儿,还有,狗东西是什么东西?”
“是我。”唯一的女性举起手,眼角笑出了眼泪。
“还要再看一会儿吗?”她问他。
金色男人没有回答,就坐在诗人的墓碑前,出神地望着她。
那是在等她下指令。
她不忍地撇开头,脚下逐渐后退。
这个空壳,她只能填充到这种地步,能做的都做了,其他的也做不了,反倒是这个世界很多东西,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与他相融。
一块路标,一座信号塔,一棵树,一盏荒野里出现的灯,以及一块上上世纪的墓碑,都是他的风格。
记忆是一个人的灵魂,创造之物也是一个人的灵魂,这就是她的发现。
连她都没例外——在这里,她变成了他的创造之物。
所以她所到之处,就唤醒了他的核心特征,紧接着就让他的管理员缓存出现,那片区域的后台程序就呈现出一种待开发状态。
旅行(三) гoūгoūwū.ⅹyℤ(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