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只隐约听到过一点,是妻子不满老同学仗着家庭富裕,对生意上的损失丝毫不在乎,仿佛婚后做事业,只是打发时间调剂生活的游戏,还反过来安慰妻子,钱迟早还会有的。
他当时失笑,妻子嫁给他,他的家庭状况怎么都强过上一代白手起家的商人家庭,妻子犯不着嫉妒别人。
妻子听了他的话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日后再也没提合伙人以及生意上的事。
直到叁天前,妻子被通知去了医院,她的合伙人躺在病床上成了一个靠呼吸机维持生命的废人,而下手的人,是合伙人的枕边人。
听完妻子对日后的工作安排,她要把行画公司转为工作室,沉晏说:“夫妻之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的关系,为什么总想着证明你比男性更厉害呢?”
“就算你什么都不做,就在家呆着,也不用你带孩子,我也不会有意见的。”
小孩抬头,看着亲自来接自己放学的母上,那凌厉的五官,比父亲更难以亲近,但他还是发现了她的情绪。
“妈妈,你不开心吗?”
到了家门口,小孩告诉她:“爸爸会送一个礼物给你,你一定会开心的!”
然后别墅的外门在他们眼前自动打开,一路畅行无阻,最后到了家门口,门口的台阶下,立着一个并非丈夫的男人。
穿高级洋装的女人松开手,小孩像离弦的箭奔跑过去,在男人四周盘旋,打量。
隔着几米的碎石子路,两人相望。
男人笑容和熙,有一股融化冰雪的真诚,穿的是庄严场合才会穿的西装,那种周正并非客人,也并非主人。
“夫人,欢迎回家。”
枕上书(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