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看《平民》的,也理解,文盲看图也识不了字。”
“+30086!”
纷争终于迎来了结论性发言——
“好奇怪,有什么好争的?每个人都投票权,《刺莓苔》积分4万8,《平民》积分448,大众投票还不能说明孰好孰坏吗?”
这条言论后,其他的试图推翻获奖作品的言论都失去了辩驳力,变得苍白。
包括还有垂死挣扎地引用外部信息:云网时代的男性物化现象,着名两性专家称:《刺莓苔之恋》能得奖,我就去吃屎。
很快又被下一个奖项的争吵所淹没。
然而就在此时,不知谁发出惊叫:“义警!是义警!”
气氛自由奔放的典礼顿时场面大乱,人们纷纷起身,离开座位,一个一个,一片一片地从座位上,过道上突兀地消失。
戴面具不再翘首以盼的身影落寞地留在座位上,一目十行浏览《刺莓苔之恋》,耳边的兵荒马乱令她从中抬头,发现上下左右跑得只剩她一人。
关闭书页,视线投向前方。
“晦气。”
这道身影动起来就如脱兔,单手撑椅背连翻几排座位,直奔贵宾席而去。
第一排的贵宾座,自诩尊贵不会遭受管委会责难的宾客还一动不动坐着,堂而皇之地不戴面具,用一种挑剔的表情跟旁人摆着龙门阵,不时朝颁奖台上指指点点。
当头戴面具的高挑身影冲到他面前,他还保持着“指点江山”的姿势,来不及反应,下颌就挨了重重一拳。
出拳的人扭扭脖子,抬起头,嘴里发出的与暴力行径截然不同的尖细声音高喊:“这儿有精英会的
枕上书(二)(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