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的任何行径。
“你应该在意的。”
“我不喜欢付出得不到回报......别怕,这是好东西。”她变柔了声音,安抚着他,降低他的警惕。
可惜他不是人,任她发出自问自答自我慰藉的叹息,在他颠簸的搂抱中不时抱紧他,磨蹭他,在他耳边呢喃,也无动于衷。
等了一会儿,芯片内容差不多已全部输入,她还特意检查了他的系统,确定他已接收芯片信息。
她等着。
“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像这样抱过我。”
雨打下来了,打得人皮肤生疼,而抱她的人脚下恒定慢速,一点也不急,即便雨水将会使他故障。
因为这是她的命令。
机器只会遵守命令,没有灵魂,没有生命的机器。
她眼里的光渐渐暗下去。
“你说过,我得失心太重。”
“我可能一辈子都改不掉了。”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她的声音在递进地变冷静,到最后,已是女主人惯有的冷冰冰命令声。
随年龄增长,曾经一点就炸的刺头,已能将情绪控制得收放自如。
她收回了希望。
“对不起,他是不可复制。”
急促落下的大雨掩盖了什么声音,听力超群的仿生人维持着最初的判断,男人的手臂依然稳稳地支持着女性柔软的身躯,并没有将女主人放下。
雨下熬第二天午后才突然放晴。
家庭冲突又在重演。
老太太猛拍女主人紧闭的房门,男主人在旁替不懂事的妻子说项。
这次无论
机器之心(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