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这令他恼怒又无奈。
“儿子的工作差点被你搞没了。”
“亲属有犯案前科,就是他的政审污点。”
“你太自私了,全凭自己喜好,一意孤行,你伤害的都是爱你的人!”
男主人负气而出,临走时带上门的动作却是小心翼翼。
“妈妈。”
小主人来了。
“你还积了很多画稿没画,管家在帮你画,你放心他画吗?”
床上人背对所有,毫无反应。
初具成人模样的青年坐在床畔,径自说下去:“我终于明白那天和你吃饭,你为什么急着赶我走了。”
“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你不想连累我,妈妈。”
“可是,家人总是相连的。”
从小夹在两个强势大人之间,一向没什么主见的青年为她掖了掖被子。
阴影覆盖苍白的脸,那张脸的面颊已经凹下去,高傲与冷漠,睥睨着同类那股仿佛从小优渥环境培育出的“不屑与之争辩”,以及稍显硬朗线条和女性柔和五官组成的中性魅惑力,已不复存在。
留下的都是虚弱,以及对睁眼看这个世界的厌倦。
没多久,实验室迁出这个城市,法院向她下达了限制令,她不能离开居住的城市,直到很久以后。
到那时,没人会知道实验室去了哪,是否还存在,但,总之,完美避开了她。
无论那些人捣鼓的是什么,可以肯定的,这是一群想要重新塑造顺连茹灵魂的人,是一群爱他的人,他们想尽办法,用爱筑成围墙,抵御的最大反派就是她。
也可以理解,顺连茹的人生里,她大概是
呼吸(二)(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