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羊毛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呼吸(二)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按在地板上捶打,揉捏。
    她满脸堆笑,笑意越盛,手上就越发凶狠地反折男主人胳膊,下肢稳稳地压制住成年男人的反抗,喘着粗气甩着一头疯婆子一般的乱发说:“舒服吗?不是要我舔吗?先热热身吧。”
    回应她的是男主人杀猪般求饶喊叫。
    时间可能改变了她的容貌,但那生气勃勃的样子,骨子里的桀骜不驯,并未更改过,一如小时候。
    当别人以为用规则可以拿捏她,并且有成功错觉的时候,往往就是她暴起反抗的时候,推翻别人愿景的时候。
    打碎得毫不留情。
    至于代价,她好像并不在乎。
    多年来富贵生活只能使沉晏的母亲——尊贵的老夫人勉强压制住愤怒,但压制不住她视门禁如无物,闯入这栋祖传洋楼,对住在这栋楼里的女主人下达驱逐令。
    女主人穿着睡衣从二楼走下来,挥了挥手,示意在老夫人身前挡住的管家退下。
    她睡眼惺忪,显然刚被吵醒。
    丈夫被赶出去,她反而睡得更香,无丝毫悔过之心,只有鸠占鹊巢的快乐,老夫人不禁怒火中烧。
    “我家好心收留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这些年你跟沉晏感情不和,我和他爸爸都看在眼里,今天就把这事做个了断吧。”
    “今天之内搬出去,外面那卡宴你开走。”
    女主人听完就笑了,“凭什么?”
    她的不配合,年长的女人仿佛早已预料,迅速开启视讯,呼叫律师。
    说来也怪,这律师一贯鞍前马后,今天却比她这个老年人还晚到。
    视讯通话并没有像往常

呼吸(二)(6/10)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