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走出房间,像孤魂野鬼飘荡在偌大的住宅。
一群幻影或站或立,出现在家里的会客区,激烈地为什么争吵——女主人一走到扶梯口,就看到这个情景。
家庭成员各处东西,家庭会议就以视讯的方式聚在一起召开。
但这预示着发生重大之事。
争吵的主题以一位非家庭成员展开。
这算是家中小主人第一次逆反,也是最大的逆反。
他要停下工作,去照顾一位深受放射线侵害的肿瘤末期患者。
家中没有一个人同意他的做法,但他先斩后奏,已经辞掉工作,在家族引起轩然大波,家庭成员个个深受刺激,老夫人哭得捶胸顿足,老先生叹气连连,男主人则前所未有地厉声斥责。
“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是,当初是阻止你去前沿,但这不是你现在同情心泛滥的理由。”
“也不知这孩子像谁!我们家里从没出过你这样不知轻重的人,你这是在害你的家人知道吗!”
“爸爸,辐射感染产生的病变不会传染......”
“你能保证?你以为你谁?做前沿科研的没一个敢做这样的保证!”
这时,沙发一隅,落下长期缺席的一位家庭成员。
女主人穿着睡衣,一副大家早已习惯的睡眼惺忪样,声音沙哑地吩咐小主人,让他将朋友带来她所在的宅子。
也是小主人从小长大的地方。
“酷!睡美人妈妈!”
戴着帽子的肥胖青年走在前面,提着行李的小主人走在后面。
“不对,应该叫睡美人阿姨。”
呼吸(二)(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