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喘气。
感觉到巨大的后入物,她害怕地颤抖,就像第一次打针的小孩,可那并不是针头,那是比针头还恐怖几百倍的东西。
“你要把我整死在这里!”她哭叫,求饶不成就撒泼,倒是花样百出,显现出年轻人一般的精神头。
“那就一起死吧。”身后声音无所谓地回答,右手按压女体脊椎,左手往床旁衣物堆里打捞,弹出一份文件投影划拉到她脸颊旁。
“遗嘱,早就立好了。”
她微微抬起头,看见屏幕上的文件有他的名字,终于脸色发生改变,如同见证第叁次世界大战爆发的凝重。
性器缓慢推进,他目不转睛盯着前面人的表情,就见她双眼紧闭,满脸痛苦,面色潮红得极不自然,纤瘦的肩膀之下,乳肉堆积。
面前的女体分别以脸颊、乳房、膝盖为支点,架起一座供他发泄淫虐的桥梁。
这是他培育出来,不够坚贞,但好歹用自己的方式为他守了半个世纪的女人,他见识过她殴打丈夫的身手,并不认为现在的她真就失去了反抗能力,能令他为所欲为。
是她招惹他,强塞那些记忆给他,她的目的就是要他放不下她。
没有骨头的一根草,必须要攀附大树才能生存。
长刀剖开黄油缓慢推入,空气灼烧,一切外来的动静都成了助兴的燃料。
她开始尖喘,那喘息声就像被摁住脖子的天鹅,能激起雄性身体里的狂暴,不顾一切去破坏掉她。
难以想象的湿热完全包容的那一刻,他的汗水不比她少,她几乎要被他掀下臀部,头颅高高仰起,嘴里凄惨吟叫,双手双脚蹬着床面,试图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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