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还是成就来说,都是碾压他的存在。
可怜的沉晏,怎么可能愿意自取其辱。
不过他闻讯而来,却见不到前妻,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只不过轻敌了,他的对手不知哪来的自信,完全当自己是这儿的主人,硬是拦截下沉晏,并将主人驱赶出自己的家。
这完全是野蛮人干的事。
这份只要今天不要明天的疯劲,简直难以想象会出现在这个前几天还坐在咖啡馆里对她疏离礼貌,看上去和她像置身不同世界的公众人物、万人迷男人身上。
野兽在她身边睡着了。
前夫此时要来抓奸,可以轻易将这个裤衩都不穿的奸夫打得身败名裂,十年内都不得超生。
然后一个男人黄金年龄就过去了一半。
她要是沉晏,要君子报仇,就不会放过现在这时候了。
可也许是他们都老了,没有持续计较的劲头,所以沉晏还要休息一阵才能卷土重来,所以昨夜她这个老女人被侮辱得恨不能自尽,现在依然能淡定爬起,披着贴身睡袍走下楼去。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女主人姿态怪异地坐在沙发上,骨骼线条明显的小腿暴露在尘埃飞舞的光线中,任凭亲吻。
她现在顾不得姿态的不雅,衣服的暴露,她的视线都在前方悬浮的新闻上。
言行虽然表现出反感,但还是第一时间打开视讯里的新闻频道,查看最新热门。
毫无意外看到楼上禽兽的名字。
目光一目十行,来来去去,看了半天才看懂。
不是,不是他入室强奸,不是情趣用品店出没,不是不伦之恋,不是女朋友控诉。
是他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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