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但是在那个时候早就寥寥无几了。
现在这个地方只剩下老人一个当时活下来的人,剩下的有些是他们的后人,有些是为了逃避后来的全国运动来的。
到现在只剩下一些不愿走的老人,年轻人都搬到了城镇或是靠近城镇的乡村去了。
老人徐徐给众人讲了起来,几个人也都听的津津有味。老人越讲越尽兴,手舞足蹈的。
林诺吃着听着还拿着笔记本记着一些东西。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期间咲夜将碗筷收拾完毕,隔壁的另一个老人也过了来也加入了进来
两人越讲越尽兴,到后来老人竟搬出来了一坛酒,非要喝几杯,并拉住林诺几人一起喝。
林诺几人立即阻止了他俩,林诺将酒紧紧的抱在怀里。
两个老人在一阵请求无果后,叹了口气,变得平静下来。
“下午去见见团长他们,你去不去?”
“去!”
一两个小时后,两人老人走在前面带着林诺几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向着前放走去。
十几分钟后,两人停了下来,停在了一棵巨大的松树下面。
两个老人愣愣地站在树下,一声也不吭,林诺几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不住的有点出神。
“妮儿~你就把酒给我们倒一点吧!这有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来这里了。”隔壁的老人猛的看向林诺说道,同时眼中竟还流出几滴浊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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