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自己只是想要有一个地方,能够让自己安安静静的读书的地方。
这种日子和自己所期望的差别有些太大了,以至于到现在,程月茹总是有一种被束缚的感觉,可是自己没有办法挣脱束缚。
院子之中不知何事传来了练功的声音,程月茹推门看去,时间又仿佛回到了数月之前,张君离开的前一晚。
也是深夜,院子之中,刀影阵阵,月光入华。
院子的小亭之中,一壶温好的酒,两个杯子。
程月茹出来之后,张君便停下了舞刀,两人相视无言,不过程月茹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的意思,所有的事情交给他去处理就好。
程月茹没有回应,张君也已经知道她的意思,她会相信他的。
一壶酒,很开就见底,自始至终两人都没有说话,不过两人却并没有尴尬的样子,反而乐的如此。
程月茹从小就没有这种经历,而张君也是第一次有这种想法,反倒是这种相视无言的时候,两人就更加心安。
第二天
雁北城新征兵一千,加上原先就有的士卒,还有林澜带来的,战后只剩下不到五百,总共将近三千人,由张君带领,前往清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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