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来,你只管告诉我。”我朝司徒允哲笑了笑。
“我也是曾经无意间看到的一些小报消息而已,说他没有生育能力,也不知道是否属实。”司徒允哲从不喜欢议论别人的是非,所以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
“原来是这样?”我心下了然,总算明白作为私生子的段若尘,为何会被段家重用,段母为何会母凭子贵成为段家的当家主母,可依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既然段若尘对段家如此重要,为何在他受伤住院期间,沦落到无人照顾的地步呢?
看来,这中间定有什么我没有弄明白的。
“你想到什么了吗?”司徒允哲见我发呆,便问道。
“没有。”我摇了摇头,心想司徒允哲也必定不了解其中原因,便把话题岔开,“对了,我差点忘了,囡囡马上要放暑假了,上次去陈家时,陈妈妈让我把囡囡给她带两个月,可是囡囡太过调皮,我又怕老人家累坏了,你怎么看?”
“我倒是觉得挺好的,至于会不会累坏,这点你不必担心,我觉得她老人家做事自然是有分寸的, 不如等参加完白卉的婚礼后,我们就把囡囡送过去吧!接下来我们可能会因为筹备婚礼,而疏忽了对囡囡的关爱,送过去的话,既满足了老人家带孙的喜悦之情,我们也可以心无旁鹜地筹备婚礼。”
“那好吧!我听你的!”我点了点头,又乐呵呵地看着对司徒允哲,“你和陈妈妈又不熟,好像挺了解她似的。”
“不是好像,是事实。”司徒允哲纠正了我的语病,接着又道:“你还记得吗?那年大年三十,我从陈琛的珠宝行追你追到叶家祖屋前,你弃我而去,
第67章 相似而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