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你时常心中梗着结,这大抵算得上是个“你来我往”。
可她不知,人世间的事情,哪里是非黑即白。更多的是无穷无尽的弯弯绕绕折磨着芸芸众生,而事情亦是一环扣一环,难解难分。
成善起疑了她的身份。
时间太过久远,又或是阿y不愿记起那段不太愉快的回忆。成善许是试探阿y,又或是借此b迫竺寒从命,不得而知。
他诘问阿y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又是哪般身份。
自然,阿y有权不做回答,她可以缄默,可以扯谎。可她也仍有一丝反骨,寻着了这个契机,就要同成善闹起来,也因心中有无名业火,无处发泄。
“老和尚好生小气,如此对待诚心朝山的香客,说出去长安城内城外又是个好大笑柄。”
成善昨夜特地念了多遍《心经》,现下倒是足够平静,只唤了弟子,请般若寺镇寺之宝——传说为先佛涅盘留下的金钵,曾受佛祖点化,有镇妖除魔之效。
那跟着成善的小沙弥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跑得满身汗水到竺寒寮房。压低了声音叫着:“师叔,师叔,大事不妙。”
竺寒卷起了经文,给他递了盏茶,小沙弥摇头拒绝,呼哧着说道:“那位貌美的阿y施主又来了,在正殿同住持起了争执,住持师公气得要请佛祖金钵镇妖……我也不知其中缘由,觉得可怖可怕,便来偷偷告知师叔。”
竺寒急的抓着那卷写满梵语的经文向正殿跑,小沙弥紧跟着追也追不上,直道:“师叔可要替小僧保守秘密,出家人……”
他无暇顾及,因现下事态严峻,心中暗暗怨怪自己昨夜为一个吻乱了分寸,未好生约束住她,致
盛唐篇·竺寒(拾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