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绝不诓我,惯是个坏透的。”
“……”
阿y连忙爬起身来,同他对视,“你这是何意,便是今夜同我翻起旧账来?”
小和尚放下了经书,满眼无辜,“有吗?”
见他现下这幅样子,阿y只觉得心里扑通扑通地跳,默默帮他拾起了经书,递到面前。
“你继续看。”
“好阿y,该睡下了。”
……
次日,长安城不知从哪里兴起了传言,道西明寺有僧人破戒,与nv子偷情,实在是理法不容。下作之言一传十,十传百,不出半日就飘到了西明寺住持成智耳中。
他现下日日在大殿忙于译《金刚顶经》事宜。有路过的小僧嘴里念叨,腌臜话入了耳。成智没多说什么,只暗暗责罚了那嘴碎的小僧。这下西明寺里真真没人愿意同竺寒讲话了,甚至有胆子大的,暗地里还要道住持偏心师弟的弟子。
是了,成善是成智的师弟,几十年前留在了般若寺直至前些日子圆寂。而成智的佛法造化更加高深,c持的是长安西明寺。
夜深之后,竺寒做最后一个离开大殿的人,身子和背都坐的有些僵,手也写的甚是酸麻。成智叫住了竺寒,目光深深看他一眼,然后问道:“观澄,可还记得《金刚经》最末一句?”
是《金刚经》,而非近日阅的《金刚顶经》。
“……”他自然知道,恭敬从善地回答:“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成智慈目而笑,眼神富含深意,懂得何为点到即止。
“阿弥陀佛,歇下罢。”
小和尚怔怔地点头,“是
盛唐篇·竺寒(廿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