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哪敢想还能在视频里看到你。那小灵通也不知道你还要抱着几年,真不爱给你打电话。人类社会进步的好处你一点都不会享受。”
“我搬家忘记带你买的手机,现在想用也用不了。”
那边语气很是奉迎,“这不小事?你让障月带你去买,刷他的卡。买新的啊咱,家里那个都几年前的款了。障月?听到没,赶紧给阿阴换手机,小灵通给爷摔了,知道吗?我见着就头疼。”
障月笑笑,回他一句“行”。
阿阴为现下温暖气氛而染上笑模样,手也不再僵硬地举着手机,随意放松地凑近了些。
“你在忙?”
“不忙不忙,阎王这两年会玩,当初跟我说弄这个项目,就建个KTV,结果他丫的变得真快,去了次酒吧又要建酒吧?我说我给你来个娱乐城呗?他应了?你说这做鬼的怎么还这么看不开流连人世的玩意啊……唉?你穿的是不是我买的貂儿?”
“……是。”
因为只有这一件外套。
“洋气!我瞧着你要去东北,特意打听过,东北人都有。你看你穿着多好看。”
障月无情戳穿,他只能听其声,阿阴把手机转了转,“你想多了,我明天就带她去买正常些的衣服。”
“貂儿怎么着就不正常了?你懂什么?那可是整貂,贵着呢,乡巴佬。回头你那件还我,我换着穿。”
“是,罗公子骂的对,您最洋气。下次见面同您掰一掰。”障月从来都不与药叉多吵,他更喜欢直接动手。
阿阴只觉得那头实在太聒噪了,可聒噪有聒噪的好处,她心里沉寂太久,长时间没有人声填充进去,现在好像有一
现代篇·方观澄(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