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罗公子现在开始欺压民女了。”
年夜饭定在了一家不起眼的东北菜馆,这么些年药叉没少想办法给她恢复味觉,罗刹婆取走的蓝色火焰她吞回去也一千多年了,吃东西就是吃不出味道,她倒是不急,药叉替她急。
地方是阿阴提前预定的,障月在路边停好车,三个人向着阿阴指的那个牌子走,迎面就出来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只他自己一个人,应是刚吃完,穿了件米色的羊绒外套,手插在口袋里,大步走向路边的停车位。
她笑了。
障月脸色冷了,而药叉直接上手打她的头。
“合着在这儿花心思呢?”
阿阴不反抗,吃了他这一下,耸耸肩。转身看着那个人上了黑色低调的车,很快驶出停车位,再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我知他吃的早,要真是为了跟他碰面,不就带你们早点来了?”
“是是是,您矜持着呢。”
阿阴回头,一手一个拉着他们俩进店,外人看到也要感叹她好福气。可她嘴里在说:“等下跟你说个事,帮我个忙呀,阿药哥哥。”
坐在包厢里,脱了外套和帽子,就杵着下巴等菜上来,今日她是作陪的,毕竟也吃不出味道。药叉和障月偶尔倒是会吃着好吃的,不比针口恶鬼那样什么都想吃,只是感兴趣地尝尝。
待阿阴说完要药叉帮的忙,他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下来。障月不讲话,可表情跟药叉差不了多少。
“这才几年?我以为你这次真学乖了,还知道接触新事物了,没想到不过是为了接近他而做准备?是吗,阴摩罗鬼?”
阿阴摔了筷子,压低了声音吼他,“收声
现代篇·方观澄(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