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也不再多说,因为手头正忙着书店开业,可是比当初药叉开酒肆那会麻烦多了,还要感谢他少不了的帮忙。
而药叉回到北京后,薜荔在人间的业务更多,便托她帮忙跟方观澄牵上线。假借她有一位友人出手唐代木雕《永澄》为由,方观澄单为这个名字就感兴趣的很,直接约好了时间地点详谈,还存了阿阴的手机号。
那天春风很轻,在这座城中,四季的风本都是浓烈而厚重的,只那日,或许因为阿阴心情太好,觉得实在是柔的不像话。书店选址的街道在市中心,与周围热闹喧嚣实在是大相径庭,纯黑色的牌匾与纯白的题字,是阿阴亲手所写。
“念竺书馆”
当初选名字的时候,药叉劝她干脆不如直接叫“听竺书馆”,说韩听竺这名字起的好听,哪里像大上海的流氓头子,说是个温润书生也有人信。阿阴想了想还是没用,她说:“韩听竺那个肚子里没半瓶墨的,知道我用他名子开书店还泡男人,得气成什么样啊?”
里面装潢都是阿阴操持设计,外面是几张靠窗的桌,还有个简单的水吧,里面才是书店,整体风格实在是有些昏暗又暧昧,庆幸她没有彻底昏了头,还记得在书架上安装照明的灯,让人不至于看不了书。
门外挂着个木制的写了祝福话的祈愿风铃,开门关门间坐在这喝东西的人听得到声音,再隔着一扇门的阅览区听不真切,也不算打扰。
阿阴正在水吧的柜台里,跟一个叫小果的店员学怎么用机器磨咖啡,她开店开的低调,平日里没多少客流,背对着门口也不怕来人。
风铃声细微作响,有春日里穿奶白色高领毛衣的男人进店,带满身和煦阳光,直
现代篇·方观澄(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