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昏暗,还有各种的酒摆放在架子上。进去后才发现,说是清吧不太确切,更像是个中式小酒馆,仿古的圆桌座椅,正中央是简易的台子,上面有显示屏停留在空白,蓝澄澄的一片。
应该是因为时间尚早,里面只坐了不几桌,小声碎碎交谈,偶尔台上有人唱半首不完整的歌。暗黄色调的室内,大片晦暗,实在是暧昧。又有窗外骤雨拍打着玻璃和墙壁的声音传入耳边,催的你心焦焦,我心也躁躁。
他翻了翻酒单,本来习惯性的在洋酒那页找,想了想还是翻页,最后点了桃花酿。依旧是仿古的酒壶,同色系的酒盅上面还题着看不大清晰的草书,阿阴仔细看了看,任他倒上两杯,杯子里放了片花瓣漂浮起来。
她才说:“杯壁写的是‘桃花蘸水’。”
眼下可不就是桃花蘸水,看来他点对了。
这里气氛太好,大概是为了节约空间,都是单独的椅子围桌而放,位置分割的不太明显。两人挨着坐,摆脱了日日用餐那般面对面而坐,贴近许多。他闻得到她身上的檀香,她看得到他眼睛里的光,一切都算得上是个恰到好处。
酒很甜,度数不高,但入喉温热。台上的唱歌声依旧时而起,时而歇,目之所及的事物都按着自己的不规律而微动。
两人坐在窗边,她头发被雨淋过,软趴趴地贴在头顶,不似男人的短发湿着也看不出来什么。虽然在方观澄心里,她的美貌不减分毫。
阿阴撑着脸看远处正在弹着吉他唱歌的年轻男孩,是一首她没听过的歌,确切的说,阿阴并没有听过几首当代歌曲,手机里的听歌软件只下载了《千年之恋》。她眼下不过觉得,和方观澄一起,就这样静静
现代篇·方观澄(十一)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