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揉捏她前面的阴蒂,轻缓地为她延长快感。
只有她自己知道,胸前的那只手握的有多紧,唇瓣被他咬的有多重,他一定在忍耐。
把人拽到怀里,阿阴有些短暂的虚乏,是满足过后的浑身软麻。方观澄任她挂在自己身上,按了些浴液。路过她臀部暗示性地拍了两下,“不要再勾我了,知道没?”
阿阴现在已经想到他为何死守着不做,可自己根本不会怀孕,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动还是气恼。他下面那处还硬着抵住自己的腰,细嫩的手不禁探下去握住,被他皱着眉拉开。
“刚说完就逆着来?给你冲干净就出去。”
“方老师好凶喔……”
她既满足,又不满足,还是裹上浴袍慢悠悠地出去。
终于两人都上了床,阿阴许久没有这么心安,躺在他怀里久久不愿入睡。
“我都不知道,你还会弹吉他。”
他闭目酝酿睡意,声音懒洋洋地回答:“在国外那几年室友喜欢弹,我就学了点,也不会几首歌。”
“我好快活。”小声念着,大半个世纪不曾有的快活。
“阿阴,我困了……”他又埋在她颈窝,话音越发的低。
“那我们睡觉。”Ν⒉QQ。てOM
“好,反正我放假了……”
“你亲亲我。”
黑暗中发出了声“嘬”,随后就只剩一片安静甜蜜。
那夜檀香很淡,因阿阴没再有再焚香,不知是忘了,还是别的缘由,
他先睡过去,耳畔就是安心的呼吸声。阿阴不禁想到韩听竺死的时候,可谓是万念俱灰,只觉得光灭了,盼望没了。那现在
现代篇·方观澄(十一)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