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淡了下去,她总能敏感地嗅到专属于方观澄的气息。虽然他直白地举着家里的洗衣液说“就是这个味道”,实在是不可爱。
可能太想念他了,阿阴听到身边的人覆在耳边开口,“阿阴,我回来了。”
她笑了,但是没做回应,以为是半梦半醒时的错觉而已。直到熟悉的细密的吻落在鬓边,又到了耳畔。带着眼罩觉得全部的感官都在放大,她却不睁眼,而是闭地更紧,试探着问:“观澄……?”
那吻短暂的离开,她听到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抽屉里放着的是什么她自然清楚。正想推开眼罩之时,人又压了上来,还把她双手别在身后,低低地说:“阿阴猜猜看,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她听得到身后的人在解领带,“你一回来就做这码子事?”
“阿阴不想吗?”
不想也不行,他想她了。三十多年从没有过这般紧着,实在是奇怪。
说也说不通,倒不如直接做。
…………
“观澄,把眼罩拿下来……”
他许久未穿西装,伸手解下领带把她手腕绑住,阿阴象征性地反抗了几下,被他掀起裙摆打了屁股。
“继续装。”
脱光了下半身就拽她内裤,手伸到双腿间,掠过大片白嫩的肉,触感极好。他也没着急摸到阴阜,而是带着暗示意味地抚摸她大腿。刚刚顺便开的台灯现在照亮了昏黄的一块,被子扯到旁边,方观澄低头就看到阿阴攥成拳头的十指。
“这里的肉好软。”很是严谨地再加上句,“阿阴哪里都软。”
他摸那里,阿阴觉得又痒又麻,明明没碰到穴口,却起了反应。
现代篇·方观澄(十七)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