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见旁边的人低着头,暗自庆幸她没看到。
阿阴缓缓地把戒指戴在手上,“有点大呀,观澄。”
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方向盘,开口居然带着些卑微的试探,“我带你去改,或者你不喜欢我们就……”
“就这个吧,细那么一点点就够了。其实现在的大小也差不多,就是我怕会不小心甩丢……”
她活了一千多年,也曾轰轰烈烈过,却在这样一个寻常的傍晚,答应了他不算正式的求婚。方观澄有些后悔随意,也不后悔,仿佛时光的轴转到了那个卡槽上,自然而然就说出口了。
想到那天午休,他到外面放风,鬼使神差地走进店门。后来一下午,裤子口袋里都揣着个小盒子,当晚拒绝了朋友的邀约,急忙收拾行李改签。登机时他坐在座位上,听着周围各种喧嚣声,总觉得自己疯了。
一个小彩蛋:
当晚,阿阴发了生平第一条朋友圈。倒也不是分享喜悦,就是纯粹想高调一下。
然后点开了和药叉的聊天界面。
阿阴:有没有什么赚大钱的买卖带上我们家观澄?
药叉:怎么?
阿阴:我心疼,他好穷[大哭]
药叉:?????
阿阴:[疑问]
药叉:傻逼
阿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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