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阴,不要哭了。”
人生苦旅,不过求个风帆以航。
他为帆,她则算是风雨侵蚀后内里碎裂的航船。没什么值得和人说道的,不过暗伤连城。
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碎屑片段:十年后夜入般若寺,望着禅堂之中那玄衣僧人数着念珠的背影,同时般若寺撞下最后一声钟,她看了很久;老上海渡口旁的闹市,洗的发黄的汗衫男人路过,她暼见那个侧脸,木盆砸在地上好大的响;还有,那个咖啡香气的春日,念竺书馆来了最特别的一位客人,在背后说一句“你好”,她刹那间头都不忍回……
“观澄,我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的样子。”
“阿阴,我也这样觉得。”
哭声止住,眼睛彻底红肿。冥冥之中阿阴坚信,大概接下来的几十年,她都不会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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