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都闹哄着说要用中联券了,说那东西不当钱。”
坐车的紧了紧衣襟,又问“军票见过没?”
车夫又摇摇头“没见过,军票是啥?爷你不能拿你们和我们比,我们这苦哈哈,一辈子窝在这边混着活,没啥见识。”
坐车的摇了摇头,说“没事,看来小日本对东北还真不错,连军票都没在这边发过。你们哪,算是走运,关里让小日本的军票坑的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还少了?行了,黑灯瞎火的你也回吧,我这到了。”
车夫加着小心说“爷,你一会儿还回不?要是回的话我在这等等。这乌去摸黑的车也不好叫,一会儿爷你总不能走着回去吧?嘿嘿。”
坐车的想了想说“也行,你要不怕冷就在这等会儿吧,我进去找个人。”扯了扯身上的棉袍,迈步向胡同里走进去,车夫在后面喊“爷,有事你就招呼一声儿,我就在这块儿。”
胡同里黑乎乎的,好在是冬天,雪地里还能看着些东西,不至于撞到哪。顺着胡同一直往里,走到一家门口,坐车的仔细观察了一下,确认是倒数第三家,这才抬手在门上敲了敲。
“谁?”门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红崖子,哥,我来看你啦。”
木板门打开,露出一张瘦削戴着眼镜的脸,坐车人也没客套,闪身进了院子,戴眼镜的人关好门,贴到门上听了一会儿,这才往院里走,说“进屋说吧。”
两个人进了屋。
这房子不小,正房三间,边上还有厢房两间,马栏米仓都是全的。
戴眼镜的男人领着坐车人进到正房西间,火炕烧的很热,屋里热气腾腾的,坐车人搞下棉帽子
第1章 夜幕下的冰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