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企业被大量迁向三线地区就证明了这一点,迁过去的企业工厂都死掉了,甚至其中一大部分就没建起来,根本没能进行生产,在那个年代浪费了二千多亿的资金,最后以失败告终。
……
一九四七年,八月。
张景义躺在躺椅上发呆,脸上有泪痕。
刘华奇坐在张景义身边,轻轻帮张景义拢了拢头发,说“不会的,这次一定不会。原本也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时间上没选好,冬天太冷了,太容易感染风寒,这次就不会了。放心,有我呢。”
张景义轻轻点点头,伸手抓住刘华奇的右手,另一只手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
去年,张景义又生了一个女儿,又夭折了,现在,她再次怀孕。但连续两个孩子的夭折让她背负了沉重的思想负担,从知道怀孕起就高兴不起来,不时的一个人流泪。
在这个年代,新生儿的夭折率相当的高,完全看运气,老天爷可不管你是贫穷还是富贵,说不给你就不给你,一视同仁。这是个活着靠天的时代,缺医少药,一个感冒就能夺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今天园子有戏,你不是爱听戏吗?我陪你去听好不好?你要不要点折子?”刘华奇歪着头,轻轻握着张景义的手,轻声问着,哄着这个懵懂无知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妻子。
张景义脸上泪迹未开,湿润的大眼睛已经看了过来“什么戏?”
刘华奇笑了,轻轻把张景义脸上的湿痕抹去,说“拉场戏,想看吗?”
张景义点点头,想坐起来,随后又躺了下去,说“不去了,我还是在家里静养吧,我想让他好好的。”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第4章客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