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也是街道的干部,你一张嘴就全是你们的了?”
张景礼说“没我姐夫你当个屁的干部,早特么饿死,叫人打死了,结果我姐夫这刚走你们就翻天了,欺负孤儿寡母的到是能耐。刘华文,你放个屁,别特么躲在老娘们屁股后面装鸡崽。”
刘华文媳妇指着张景礼鼻子骂“你是哪根葱,我们老刘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张牙舞爪的,你管的到宽。家分了,户口本也办了,赶紧搬走滚蛋,在这里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了,还当自己是大太太呀。”
屋里,张景义搂着刘金荣,一只手捂着刘金荣的耳朵,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刘照丰,眼泪刷刷的往下流着。刘金荣一双小手紧着帮妈妈抹眼泪,自己也跟着哭起来。
张景礼摆了摆手“我不和你吵,我去找政府。我姐夫是干部,一笔一笔钱政府都有记录,我就不信政府不管。话撂这,政府要真不管,我一把火烧了你老刘家,我大不了枪毙。老大老二你俩在这看着,别叫他们跑了。老三咱们去县里。”
老大问“他要硬走怎么办?”
张景礼说“你是傻的呀?地上那么多东西,抡他,抡死了我偿命。”
老二走到一边“我烧屋子,他走了我就点。”
刘华文大声叫“你们老张家还讲不讲个理?”
张景礼说“刘华文,人心肉长的,心里都有数。钱拿出来,房子我们也不稀罕,我姐养的是老刘家的种,不要钱哪?”
刘华文站在那纠结,他媳妇儿说“没有钱,哪来的钱?一天这么多人吃喝穿戴的,还哪剩钱?”
张景礼说“行。走老三,我就不信还没有地方讲理了。”
半敞的院门一
第14章 分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