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法者屈辱的将全身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夏离娄使用蔓藤束缚将其绑了个结结实实,并且姿势是手臂反剪,嘴上也以藤条勒着,在头发上撸了几把确认没藏什么东西之后,夏离娄才将其拖到马车上。
对持弓刺杀者也是同样的施为,在壁垒内以法术威胁让其脱得赤条,再以同样的姿势捆缚,拖出了树林。
两个成年人的重量,实在让夏离娄拖得费劲,到驰道上时蒂法想过来帮忙,被夏离娄以裸男的理由拒绝。
两名刺杀者的物品,除了一把弓、一支箭和一根魔杖带上,其余的东西包括衣物在内,一概一把火焚烧干净。就地丢了一些物资之后,夏离娄坐到了车夫位置,驱车前行。
这个地方夏离娄还记得,正好是路途的一半,这一场袭击前后不过半个多小时,驰道上却没什么车马行人路过。
总算这是驿站马车,随意驱策一下,马匹便自行沿路而走。
这一番气氛沉重,瞥眼看了两名伤员,夏离娄心中暗想着得研究一些治疗法术的机理,像这种时候实在是能派上大用了。否则像现在这样,提夫的手臂拖的时间越长,完全恢复的希望就越渺小。
现在可以判定提夫是完全被牵连的了,他若非在那一刹那想拿缰绳动了位置,估计现在就和车夫的尸体摆在一起了。
不知是伤势的原因还是药剂的原因,没多久蒂法也是睡了过去。这下只剩夏离娄清醒着独自驾车,当然还有两个被捆缚的裸男,但嘴巴都被勒紧了藤条,只有眼神中透出慌乱和羞辱的意味。
一路马不停蹄,在一个半小时之后,抵达了普里法策城。夏离娄将马车赶到驿站,车夫的死亡和乘客
102.破门(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