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艳阳中，却不觉得暖。
直到坐进车里，项婷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刚才她只是虚搂着叶慎的脖子，手都没碰到，胳膊都酸了，她捏了捏肩头，抑制住要回头看的冲动，示意叶慎开车。
“他跟上来了，”叶慎瞟了一眼后视镜，对项婷说道。
“没关系，就这样开吧，刚才麻烦你了，”项婷端正的坐着，双手交织在一起。
叶慎微微笑一下没有作答，专心的开着车。
* * * * * * *
章驰的警车在项婷院子门口停了一个星期，从晚上九点到早七点，项婷视而不见，每天正常开门营业。
他这几年在部队磨练，在车上睡觉算不上吃苦，三年前主动申请去西部边境平乱，睡在荒郊野外的暴风雪里是家常便饭，最难熬的时候，也是最想她的时候，他蹲在杂草里，颤抖着手从胸前最热的地方掏出她的一寸小照片，粗糙的拇指一下下拂过她的脸庞，眼眶里已是酸涩无比，从心脏一直到嗓子眼都被无尽的痛苦拥堵着，仿佛就要窒息。
和几个战友被围困时，第一次尝到了恐惧的滋味，他不怕死，只是怕再也见不到她，活着，至少她还在梦中出现，所谓伊人，宛在水中央，明明近在眼前，却够不到。
那一次，他想，如果能活着，一定回到她身边。
狭窄的后座上，章驰蜷缩着腿，身子歪在座椅上，等项婷房间的灯熄灭，他坐直身体打开车门，长腿迈出去，走到大门口，手轻轻地碰到门栓。
又没关门。
嘴角难得的弯了弯，拍拍手又返回到车旁，掏出烟。
月光皎洁
婷婷宛在水中央第二十八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