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以谁的名义带头比较好?”朱果琼问道。
带头人的问题有点伤脑筋,赵长天和赵随云都太年轻,资历浅,无法服众,朱果琼比较合适,然而赵长天又拉钱,又出点子,让她占尽风光,也说不过去。
“以我姐的名义承包,她当厂长,朱姐为副厂长,我拉钱入股,也占个副厂长的职位,资历浅不用怕,对工人而言,只要能有钱赚,谁当厂长有什么关系呢?”
是啊,老百姓们只要有吃的有穿的,日子过得安生,至于天下大事,谁当厂长谁当市长都不过是茶余饭后的闲聊罢了。
一切商量妥当,只等朱果琼和赵随云回去找人,赵长天说人不必多,七八个足矣,太多了龙蛇混杂,反而影响团队的执行力。
“我也要当副厂长!”赵中哲像无尾熊一样挂在赵长天身上吼道。
可惜赵长天这颗大树太冷酷无情,他振臂一挥将弟弟摔在床上“副厂长你就别想了,好好考试,分数不及格,我保证把你揍得像无穷大的负数!”
赵中哲“……”
迫于哥哥淫威而不敢公开反抗的弟弟,第二天早上起来,无师自通的在赵长天的稀饭里放了三勺盐,然后被发现盐变少的妈妈追着打了一早上,再被漱完口的哥哥按倒在地狠狠拾掇了一番,最后泪流满面的上学去了。
所以,暴力其实是赵家的优良传统吧,据说在爱之暴力下长大的孩子都很有出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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