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便只剩下两个人。
盛望越吃越慢,终于搁下筷子。
江添的汤勺碰在碗沿,发出当啷一声轻响,他忽然开口道:“胃痛?”
盛望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主动说话,心情顿时好了一些,下意识道:“没有,就是吃饱了。”
江添没吭声,他闷头又喝了两口鸡汤,终于忍不住道:“你在办公室也是这么骗老何的么?”
盛望一僵,这次是真的愣在那了。
也许是怕自己语气太冷,或者太过于咄咄逼人,江添一直没有抬眼,只是沉默地等着回答,他手指间捏着白瓷勺,却没有再喝一口汤。但即便这样,那些锋利又尖锐的棱角依然会显露出来。
就像那瓶深秋的冰水,明明瓶身裹着一层温和朦胧的雾气,却依然冷得扎手。
盛望动了一下,想换个坐姿,但胃里的痛感让他懒得去换。
“骗老何什么?”他问。
江添:“故意考砸这件事。”
盛望胃里抽了一下,针扎一样的疼迅速蔓延开来,他微微弓了腰,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胃痛来得可真及时,他在心里自嘲地想,估计看上去跟装的一样。
他用力摁了两下痛的地方,对江添说:“没有故意,我为什么要在大考上故意考砸,又没有好处。”
全班都在安慰他,觉得他发挥失常,运气太差。所有老师都在训他,觉得他状态不好,麻痹大意。只有江添知道他既没有失常,也没有大意,就是故意的。
他找不到理由,也找不到证据,但他就是知道。
江添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蹙了一下眉心,似乎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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