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静。文立言正奇怪这是没有人还是怎么回事,再次敲了敲门。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良好的隔音让文立言不知道室内是怎样的一个状况,手已经放在开关上准备自己开门看看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这扇门却突然向后一拉,差点把文立言的身体也带着往前一撞。
“敲什么敲,催命呢!”还没等文立言站稳身体,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明显带着不耐烦,劈头盖脸地就冲着文立言而来。
当时就有点愣神,文立言可没有想过自己就在这个地方挂个名报个到就会被人这么说一通,或者说他错看了古文字研究会的性质?这里是研究机构没错,但这里是“利润丰厚”的研究机构,而这种地方,绝不会那么纯粹。前台的女孩在工作时间照镜子已经是一个印证了,而此时门内人趾高气扬的态度,更证明着这一点。
“哎,步垚,何必迁怒人家,不就是你去开了个门吗?”另一个人的声音在室内响起,不紧不慢,凭空多了几分镇定的气场,一听就有“领导”范儿。
文立言下意识地向门内看去,却见一个微微发福,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前,头也不抬地说着。而站在门口的,却是显得精瘦的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正不快地看着自己。在中年男人说话之后,步垚撇了撇嘴,拉开门,硬邦邦地丢出三个字:“进来吧。”
文立言这才往前两步,进了门内。然后听得“乓!”都一声,步垚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门,然后直接走到门旁边的办公桌旁坐下,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流,也不再理他。这间办公室里有好几张办公桌,但是人不多,总共四个。中年男人,步垚,看上去三十余岁的女人。
“你
第2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