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这样的娃在自己的时代倒是挺流行的,不同牌的娃娃相貌特点不同,但总归都是被用来打扮的,有的时候娃身上的一件衣服都能抵上一般人一个月的生活费,而养娃的人,还有很多忌讳,比方说必须用“请”“一尊”之类的话,不能市侩地用钱来衡量娃,几乎就是把娃当成子女在养,圈外的人如果说错了话,说不定会直接让养娃的人群起攻之的。
文立言一向是认为自己一个大男人和娃娃之类的没什么干系,虽然养娃的也不乏男性,他却对这些不是很了解,甚至看见这一尊娃的时候他根本弄不清这是什么娃,他知道的,似乎只有一个芭比娃娃?但是很明显这个娃娃是男性吧?
“栾小姐这……是从哪儿得来的?”有些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一尊娃,文立言可疑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才问。最近这段时间,他真是遇到了不少神奇的物件,而这些物件的来历也是千奇百怪,正常一点的是从一些部落发掘的,水底打捞出来的,还有剿灭变异动植物的时候在它们的巢穴找到的,被并入行政区城区的部落建筑物被推倒的时候出现的,诸如此类,颇为有趣。
这就是古玩的乐趣,每一个物件之上都可能有一段传奇,从岁月的大潮中遗留下来的珍宝,谁知道它见证了多少?想想,你眼前的物件,在无数年前就诞生,曾经被随意丢弃在某个角落,爬满蛛网落满灰尘,或许被放置在珍宝架上,被人细细赏玩,它见证过王朝升起又落下,见证过盛世繁华,也见证破灭萧条。古玩,玩赏的就是它承载的历史,那样厚重。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据说是当初大复兴时代的时候就流传下来的东西。”栾歌将几缕乱发划到耳后,简单地回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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