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吹捧,人们收藏一样东西,必然是因为这个物件有它的价值所在,而古玩的价值,就必然是它所承载的文化。看看现在和西方有关的那些文物不被人重视就知道了,已经没有根的文化是无法为承载它的文物创造多大的附加价值的。就像这个核桃,除非中华文化全面复兴,包括以往那些关于文玩核桃的习俗什么全部被人们重新接受,它才会有足够高的价值。
这么一想,文立言倒不觉得有之前那么为难了,文玩核桃,名气再大也要看环境。
文立言把核桃放进盒子里,镇定地抬眼看着曲静澜。
“如何?”曲静澜问。
文立言一笑,说:“不如和。这个物件,你想让它拥有作为未变异古植物果实的价值,它就不会有多少古玩的价值;它如果有足够的玩物的价值,就不会有古植物果实的价值。”
曲静澜皱眉,这是什么意思?文立言说的这一番话颇为古怪,让人弄不明白。
看见曲静澜不甚明白的表情,文立言勾了勾嘴角,眼神中间泄漏点滴轻视。
他说:“这么说吧,你的这件东西,的确是古代人收藏过的玩物,也的确不仅仅是两枚未曾变异的古植物的果实。”
曲静澜听着,有些高兴,但是他却觉得文立言话里有话,并不是想要褒扬这两枚果实,怕是下一句就会冒出一个“但是”来。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文立言立刻就来了个转折:“但是,和其他被古代的人收藏的玩物不同,这件东西的价值和瓷器,和琉璃,和书画相比,就——”他“啧啧”两声,摇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
“放在现在,这个物件作为玩物的收藏价值,远比不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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