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伸手,指尖还未触及什么,腰后就猛然被人给揽住了。
他被强大的冲力扯的往后一退,耳边夹着一声怒吼:“你疯了!”
傅晶一愣,身体撞着坚硬的胸膛,被人粗鲁的胡乱给扭转过身子,望见的便是一张坚毅的,充满怒意的脸。
白修远几乎是狂吼道:“你疯了吗!你疯了吗???”
他颤了一下,下意识的缩着脑袋。
白修远抿着嘴唇,眼睛一眨,就有两行泪水滑了下来,傅晶呆呆的看着那两行水,就像是那晚他看着那滴泪水划过白修远的脸,又很快消失不见。
傅晶被按着头,按在白修远的脸颊处,亲身感受到了那一阵湿滑。
白修远几乎是哽咽着,他呛着泪,不停的吼着:“你在干什么?你做什么傻事???”
傅晶呆若木鸡,白修远来的太突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震惊刚刚的猛然一拉,还是在震惊男人在他耳边哭天喊地。
白修远:“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我错了……”
他颤抖着手,颤抖着嘴唇,捧起傅晶呆愣的脸:“我错了……”
“我放过你,好不好。”
“不要再做傻事了。”
“我放过你,再也不去找你了,你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好吗?”
……
我一生参加过两场葬礼,一场是刘女士的,还有一场,是白岩松的哥哥,那个大名鼎鼎的白修远的。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还是个学生吧,被王洵拖着,去参加了一个我丝毫不认识的人的葬礼,那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死亡。
葬礼上哭死过去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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