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感觉不太舒服:“不止,我感觉还有点麻麻的,不过不痒,不难受。”
宗启颢一下子坐起来:“阿宁有这个感觉?”
“陛下也有吗?”祝斯宁不太确定,“这是药效吧?”
“有一点,是药效。”宗启颢睡意去了大半,“阿宁觉得还好吗?”
“嗯。”祝斯宁点点头,皱着眉问,“还有多久才结束?”
麻痹的感觉似乎有加重的趋势,让他担忧。万一时间到了起不来,今晚岂不是要连带桶一起过夜?
“快了,”宗启颢不着痕迹地观察祝斯宁,“阿宁再等等。”
应了一声,祝斯宁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在木桶里活动一下,这样等会起来就能动了。
宗启颢:“是很麻吗?”
“好像越来越麻了,这药效挺好的。”再次不小心碰到宗启颢,祝斯宁稍稍挪了挪,放在宗启颢脚背上。
“传染给你。”祝斯宁道,“把药效传给陛下,不能就我一个人。”
“踢这么重,故意的吧,朕要打你了。”
宗启颢眯了眯眼,抬手就要去打祝斯宁的小腿。
祝斯宁身子向后仰去,下身却屹然不动。
宗启颢的手落在祝斯宁的手上,拉着人起来。
“躲什么,没打呢。”宗启颢加大力气,紧紧抓着祝斯宁的手不放,“现在才知道怕?”
祝斯宁心有余悸:“嗯,太……太吓人了。”
“怕什么,朕怎么可能会真的打你呢?”
宗启颢扯起手边的大毛巾,就着动作将祝斯宁一把从桶里捞出来。
骤然腾空,祝斯宁忙双手抱住宗启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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