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以前的我。”
“这么说的话,陛下是……”
“没有!”
祝斯宁还没说完,宗启颢就飞快接上来。
“我还没说完,”说是这么说,祝斯宁还是掩不住地雀跃起来,连看宗启颢的眼睛都亮了不少,“陛下是真怕黑吗?”
宗启颢呆了一下:“你问这个?”
“没关系,我已经知道答案了,陛下刚刚已经回答了。”
宗启颢被迫从先前关于萧逸明为何危险这个沉重的话题,转到关于他为什么要撒谎骗祝斯宁这个更加沉重的话题上来。
祝斯宁抬着下巴,审视宗启颢:“陛下说着喜欢我,却一直在套路我。”
刚才几个宫人对宗启颢是夸了又夸,什么祝斯宁以前不在他就睡不好,或是宵衣旰食批阅奏折速度加快只想快点忙完去见祝斯宁,要不然就是一听祝斯宁有事叫他,连走都不会走了,只会跑着过去。
这些祝斯宁也就听听,宗启颢要来见他,再着急也只会加快脚步,绝不会在宫内快步跑,至于睡觉,宗启颢浅眠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工作时间的安排,宗启颢这种自律的君主是不需要人督促的,跟他没有关系。
只是宫人说得夸张,他配合笑几声罢了。
不过有些小细节倒是很值得推敲。祝斯宁睨宗启颢:“我听宫人说,陛下以前一个人睡,是不需要点灯的,大婚以前,虽然偶尔会有批阅奏折到很晚,但是还能在批阅完以后,绕着殿前的广场跑两圈,是不是真的?”
亏他一直还以为宗启颢怕黑,在椒房殿待得晚些了,他就给宗启颢留个床位。
“若是不喜欢你,套路你做什么?”
第11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