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斯宁自己慢吞吞地换上新衣:“下午我还是要回椒房殿,陛下要送我回去才行。”
宗启颢不懂:“回去做什么?你回去也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我也要回去,你送不送?”祝斯宁瞪向他,“你要是不想……”
“送。”宗启颢有些无奈,“陆贵妃都说了,多担待些……”他说着又笑了起来:“娇气……这个词居然还能用在阿宁身上。”
祝斯宁的性格还是很要强的,不肯轻易示弱,性格活泼跳脱,不拘小节,纵然眉目艳丽些,也不会让人联想到这些词。
“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形容,”祝斯宁拧着眉毛,不敢苟同,“下午我一定要回去,纠正她这个说法!”
宗启颢回头一瞥,忽然觉得陆贵妃的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
殿内采光极好,通风又透亮,衬得祝斯宁皮肤愈发白净,他坐在床沿,头上的发带歪了一半绑不住头发,泼墨的长发全数散落,天生的带笑模样,谁看一眼都要心生欢喜。
祝斯宁不娇气,不过祝斯宁的皮肤就很娇气,稍稍用力些就会发红,搞得他半夜大动干戈叫宫人换床单。也不知道以后……
想得有点远,宗启颢喝了大半杯冷水镇定一下。
祝斯宁现在还是个半残,他要忍耐。
宗启颢回过神,就听祝斯宁在问:“陛下早上喝冷水吗?”
“偶尔喝点,提神醒脑。”
“喝点热水比较好吧。”祝斯宁也就说说,他关心人的方式向来贫乏,除了多喝热水别的都不会。
宗启颢嗯了一声,没有反驳。
“我忽然想起来我是有轮椅的人,昨天还给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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