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启颢弹了弹他的额头:“这样说话,你就等着回来被世子打吧。”
“不怕,”祝斯宁一点都不虚,“反正不是还有陛下在么。”
笔尖一顿,宗启颢依言写下:“是是是,还有别的吗?”
“跟大哥说我过得很好……
”祝斯宁将祝修永的信翻找出来,“照着上面的问题答就行。”
祝修永的问题,无非就是问祝斯宁的饮食穿衣,让他多注意身体,尤其不要受凉,腿要是不舒服,直接找宗启颢叫御医。
“然后再写一下京城这边的风物,这是给父亲的。”
相比祝修永的婆妈,祝广的家书就有意思多了,他会写自己最近遇到什么有趣的事,还有边疆的风物变换。
宗启颢写完,将信递给祝斯宁检查后再装封。
“为什么世子的书信……会和秦王的差别那么大?”宗启颢有些好笑,这俩父子该倒过来才是,祝修养更像个叨叨不停的老父亲。
“他就这样,等见了面,看我哪里不好,又要训我。”祝斯宁早就习惯了,“其实我挺想知道我哥能看上哪个姑娘,最好那个姑娘能制住他,这样他就没空管我了。”
祝斯宁也就想想,现在正在备战,祝修永肯定没空想这些风花雪月。
于是等宗启颢再次接到祝修永的奏折时,后面还另外附了一封私人书信。
不是祝斯宁的,指明是给宗启颢的。
上面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上次祝斯宁的回信是宗启颢的笔迹。
宗启颢:“……”大舅哥管得真的很宽。
祝斯宁说得对,是得给祝修永分一个媳妇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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