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丢失的身份数据之中逐个排除筛选,只是需要时间,不意味着做不到。
时清坐在他的床前,笑得毫无芥蒂,扯着他的衣摆,好像在撒娇:“哥哥,我今天和虫族交战,我们胜了。”
时清有种本事,就是可以毫无芥蒂对着不喜欢的人谈笑风生做足了面子工程,让人根本猜不出他的心思,好像他们是上辈子就认识的朋友一样。
月光下时清脸上青青紫紫,衬着唯独抬头望向他的眼睛像清澈见底的糖浆,醇厚透亮。
时周一恍惚,眼下和过去重叠,记忆里小小少年扬起布满伤痕的青涩脸庞灿烂地同他拥抱:“哥哥,我今天打赢了那几个欺负我们的混混。”
“帮我擦药好不好?”时清重复了每一次受伤后一声不吭走到时周面前会说的话。
时周定定地回望,沉静地像波光粼粼的海。
时清的嘴角逐渐落了下来,抓紧时周衣服布料的手越来越紧。
时周拿起床头的伤药,他的眼睛又一下子亮了起来。
药水的味道挥发到空气之中,刺鼻得很。棉签沾满紫色的药水涂在时清挂彩的脸上脖侧手臂处,伤口露骨,刺激性极大,时清却没有反应,反而笑眼弯弯。
时周放轻手下的动作。
这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他虽然不至于想到“随便一条狗都比你真心”这样的话语,但心中仍然有些失望。
他是人,对这个所谓的弟弟是真的付出感情了的。
但是时清从被接回公爵府后手段他无法接受,只好视而不见甚至远离。心狠手辣地排除异己,用尽残酷手段,活成最初侮辱他们那些人的样子。
时清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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