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
千不该万不该提怀表。
卖了,钱昨天刚到我的账户。
时周不好意思说,怕伤到面前人的自尊心。
“这个季节找不到正开的忍冬。”兰斯宽大袖袍之下,攥的拳似乎更紧了。
忍冬就是金银花,平凡普通,帝国的那些花匠们瞧不上它,自然没有什么花心思去培育转基因的品种,任由着一簇白花随季节荣枯。
时周挑眉:“怎么了?”
兰斯紧了又紧的手指轻轻终于松开,掌心掌纹蜿蜒,静静躺着一朵晶莹奶白色冰玉质地的忍冬。
时周一愣,抿唇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恍惚间回忆起曾经兰斯同样的伸手。但那时两人满怀着算计,两颗心从未靠近。
可现在,兰斯的举动透露着古怪。今天送花的意味代表着什么兰斯不可能不知道。
这算什么?喜欢上他了吗?还是想接着利用他?
不管他什么目的,时周没有陪他纠缠的兴趣。
望见面前人平静无波的脸色,兰斯沉默地收回手,微微张嘴,终于轻笑出一长串白气:“没事,我唐突了。”
他压下自己的忧伤,转身垂眸离开。
柯克不明所以地回来,瞧着兰斯的背影喃喃自语:“殿下怎么又出现了。”
他望向自己的好友,如同水边的纳西塞斯,足够顾影自怜的美貌,恍然间回忆起听闻过的传言。
“走吧,时间到了,该开宴了。”
时周一句话唤回他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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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霓虹灯亮起,花枝招展了一天的少男少女们重回束缚的牢笼,好在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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